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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把AI眼镜带出“黑莓时代”?

来源:华贸商城资讯网   作者:综合   时间:2026-07-17 07:04:34

作者| 曹全景
编辑| 黄运涛

技术革命的黑莓时代初期,公众往往只聚焦于新硬件的眼镜表象。

2007年,黑莓时代iPhone被视为无键盘的眼镜手机;2010年,iPad被看作放大的黑莓时代手机;时至今日,许多人仍将AI眼镜简化为具备拍照、眼镜翻译或字幕显示功能的黑莓时代智能终端。

然而,眼镜在杭州未来科技城举办的黑莓时代开发者大会上,乐奇Rokid试图重构这一认知。眼镜

乐奇Rokid创始人兼CEO祝铭明指出一个关键趋势:用户购买的黑莓时代不再是“智能眼镜”这一硬件,而是眼镜背后的“AI能力”。对于日益庞大的黑莓时代消费群体而言,这副佩戴于眼部的眼镜设备,本质上是黑莓时代AI时代的新计算入口——它恰好以眼镜的形态呈现。

过去二十年,人类的数字行为被禁锢在屏幕之中。我们打开APP、切换页面、层层操作以抵达服务。手机虽确立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交互范式,但也成为了某种桎梏。

AI的介入正在暴露这套体系的笨重。当用户需要订酒店、查天气或规划行程时,核心诉求并非打开多个应用,而是完成特定任务。若AI能理解意图、调用服务并主动执行,App的重要性将下降,手机作为唯一入口的地位也将动摇。

这正是乐奇Rokid此次Open Day的核心命题:AI时代是否需要全新的操作系统与人机交互范式?乐奇Rokid将眼镜定义为AI的天然载体,试图通过开发者生态、智能体(Agent)及开放接口,重塑人与服务的关系。

祝铭明将当前智能眼镜阶段比作iPhone问世前的“黑莓时代”:硬件与基础能力已备,但定义时代的“杀手级应用”(Killer App)尚未诞生。

未来几年,行业竞争的关键不在于销量,而在于谁率先找到属于头戴计算的原生体验。正如触屏时代的“切水果”或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微信,当出现一款让用户产生“唯有戴眼镜才能体验”的应用时,AI眼镜的真正竞赛才正式发令。

6月26日,乐奇Rokid Open Day结束后,祝铭明与媒体进行了深入交流。本文未采用传统QA实录,而是在严格保留原意的基础上,调整逻辑顺序,以第一人称视角整合其关于AI眼镜、AIOS、开放生态、开发者策略及下一代计算平台的完整思考。

以下内容基于祝铭明当天的访谈记录及公开发言整理:


▌ 门已打开,但发令枪未响

当前热议的“智能眼镜元年”,在我看来,更像第一代iPhone发布前的黑莓时代。行业长跑尚未真正开始,但大门已开,关键在于谁率先切入赛道。

比赛即将开始,但发令枪未响。

黑莓曾是商务手机霸主,却在iPhone时代陨落。因此,我们不以市场份额自满。对我而言,核心问题是:乐奇Rokid能否成为从黑莓时代跃迁至iPhone时代的角色?

行业起跑的标志是什么?初代iPhone推广了多点触控,而“切水果”游戏则是标志性应用。新技术的突破,往往由一款“杀手级应用”定义。

此次发布的YodaOS重构了底层系统,标志着AIOS元年的到来。乐奇Rokid是首款去除传统App、以Agent为核心载体的智能眼镜。然而,在生态和用户习惯层面,专为AI眼镜打造的、具备独特体验的Killer App仍未出现。尽管我们做了大量尝试,但尚未发现爆发点。

目前,我们将70%的精力用于对接现有生态,确保用户购买后有实用价值。但我更期待未来一两年内,无论是内部研发还是生态合作,能涌现出代表AI眼镜独有体验的应用。一旦用户因某款应用产生“非买不可”的冲动,AI眼镜的“iOS时代”便真正到来。

▌ 从“买硬件”到“买能力”

今年,我们观察到一个显著现象:消费者购买的不再是眼镜本身,而是其承载的能力。

早期用户多为好奇心驱动,如今则转向具体场景。正如用户购买Switch是为了玩《塞尔达传说》,购买乐奇Rokid也是为了解决特定需求。

618期间数据显示,用户购买动机多样:有人为观看世界杯,有人为辅导孩子作业,还有人用于解决听障或视障问题。

相比电商好评榜,我更看重回购率使用时长。好评往往受社交压力影响,而回购行为才是真实需求的体现。

既然用户为场景和能力买单,我相信中国AI生态的胜出之道在于“开放”。

美国AI走向封闭趋势明显,尽管名为OpenAI,实则封闭,这是其最大短板。相比之下,中国AI公司如智谱、千问、DeepSeek均选择开放,这是可见的未来。

在日本市场,乐奇Rokid销量与定价均优于Meta,核心原因在于我们支持OpenAI、DeepSeek及Gemini等多模型接入,而非锁定单一生态。日本用户对单一Meta AI缺乏兴趣,这印证了“开放赢得未来”的逻辑。

基于此逻辑,我们对供应链与开发者的策略如下:

  • 上游供应链:科研与产线投入以亿计,方向错误即致命。我们倾向于向供应商明确行业趋势与产品方向,避免资源错配,这种指引价值巨大。
  • 独立开发者:鉴于消费端AI眼镜基数尚小,纯C端难以支撑开发者生存。我们采取“以B养C”策略,扶持约一两百名开发者深耕工业与文博领域,并通过开发者大赛提供奖金,为行业保留火种。

当乐奇Rokid装机量达到200万台时,我们将严肃对待独立开发者生态。此外,我们将推出特有的Token结算模式:用户通过平台购买消耗Token,平台进行分成。这是AI时代独有的创新,目前尚无竞品跟进。

▌ Leave nobody behind(不让任何人掉队)

在CEO例会上,我始终关注无障碍业务。我认为,AI眼镜的第一波高频日活用户,极可能是无障碍人群,因为这是他们的刚需。

数据显示,智能体消耗时长最长的群体正是无障碍用户。一位从事烧烤生意的听障用户,过去需借助纸笔与顾客交流,如今完全通过眼镜完成,已成为其日常依赖。

“Leave nobody behind”是乐奇Rokid的核心理念,旨在让每个人都能享受科技红利。我们是行业内少数、甚至唯一设立专门无障碍关怀产品团队的AI眼镜公司。

作为产品人,若能创造兼具经济价值、社会价值与个人成就感的产品,是极大的幸运。AI正是这样的产品。目前,我们在听障体验上表现良好,但视障领域仍有巨大挑战——我希望未来用户能扔掉盲杖,仅凭我们的眼镜即可出行。这需要持续努力。

科技如《星球大战》中的原力,兼具光明与黑暗。我们无法只取其利而避其弊。在狂飙突进的行业进程中,隐私边界问题不可避免。我们不能以“已做”为由推卸责任,而应积极面对,通过技术对抗不断划定边界。

对于眼镜这一新鲜事物,公众必然经历划界与寻界的过程(如在媒体或生产等明确场景达成共识)。我们应欣然接受此类讨论。

▌ 别让AI成为“周扒皮”

有人问:智能眼镜会取代手机吗?

我的观点是:不会取代,但会改变。

手机可能退居幕后,成为包中的算力、通信或存储中心,而交互将大规模迁移至AI眼镜。大厂犹豫的原因,在于将其视为配件;而乐奇Rokid将其视为手机的挑战者,定位截然不同。

但我坚决反对将产品打造为纯粹的工作工具。

我曾开发过一个AI Agent,因我是工作狂,它帮我安排日程。尽管设定了休息提醒,但我常想偷懒,它却不断催促任务过期,最终被我删除。

AI应提供何种体验?我仍在思考。它应在需要时提供帮助,但不应过度强调工作属性。

刷抖音是为了杀时间,这无可厚非。我希望智能眼镜能缓解AI时代的焦虑,帮助用户更好地利用AI,带来快乐。

在乐奇Rokid,首要价值观并非精致、开放、努力或勤奋,而是“玩乐精神”(Happy Fun)。公司氛围必须好玩,员工需感到快乐。

今年Open Day的主题本想加上“一起玩”,强调幸福感与开心重于工作。AI介入生活后,若处理不当,其压迫感将远超“周扒皮”。

乐奇Rokid从未因AI裁员。若AI工具能让员工每天多休息15分钟,何乐而不为?为何要将节省的时间转化为压榨?

若工具解决了问题并节省了时间,请享受这份闲暇,而非增加任务。在AI时代,传递幸福、开心与轻松,比效率更为宝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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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知识